权野

就让时间永恒刻下你的模样

〔薛洋乙女向〕惟堪梦里期心赏

ooc致歉,穿越成阿箐的少女x薛洋
特别长,希望见谅,听歌实用。
标题无意义,文笔巨渣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壹.

“我没事,姑娘你也看不见吗?”有人将你扶稳,温和的声音从你头上响起。

你眼前一晃,视线缓缓清明,起先步子还有些不稳,被他一扶将要道几句谢时,听见这句话身子又差点一歪,但你望着四周景色瞬间呆滞了,可这时容不得你的惊异,你立马反应过来了,吓得急忙摆手推开他:“不不不!我看得见,我看得见!”


这一推更好让你看清了。面前这人十分年轻,背上缚着一把白布裹缠的长剑,脸长得清俊温雅,如果不看那缠在眼上的绷带的话。

一个生得很好看的瞎子。

你窒息了,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,转身就朝身后跑,还扇了自己几耳光。

做梦!做梦!

可痛觉和触觉让你知晓这一切都是真的,你也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,只想逃这越远越好。然而路也没跑多远,到街角那会匆匆出来个中年男子,他一见你,眼睛一亮,骂骂咧咧地一巴掌就要挥过来了。

“小贱.人,你给我站住!”

你吓得腿一软又朝之前的方向跑去,那中年男子也跟着你跑过来。你急急慌慌地冲向面前那白衣男子,紧紧拽住他的衣袖,害怕地躲在他身后。

你怎么能忘了这一茬。

原主在遇到晓星尘之前,还偷了这男人的钱袋。你咬唇,拽得更紧了,抬头望着晓星尘,从鬓角直到下颚来看就像是一道优雅的线,唇角勾起,笑意温和。


“阁下稍安勿躁。这样对一个小姑娘,不太好吧。”


原著的台词,你深吸一口气,看向那中年男子。那中年男子见挡路的也是个瞎子,心底自然多了几分士气,更加凶恶了:“你这死瞎子没你的事情,你要是再这挡路,我连你和这个贱.人一起收拾!”

原著里晓星尘是抓住了他的手掌,所以他才心中犯怵。


而晓星尘却没退半分,即使那人口出恶言,但他仍然是平和的:“万事都有因果,能否让我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怎么了,惹得阁下这么生气。”


“呵!”中年男子狠狠瞪你一眼,冷笑道,“这小野.贱.人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钱,我先前就说这贱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!果真是个贼!”

晓星尘回头看向你道:“把钱还给人家。”

你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到处摸了摸才掏出了钱,心叹这小姑娘藏得可真够深的。你将钱递给中年男子,那中年男子恶狠狠地抢过,仔仔细细地数了又数,发现没少之后扭头就走,还不忘咒骂几句。


趁晓星尘还没回头,你立马就跑,跑得比原先还快,跑了一截后,见晓星尘没追上来,才得以松了口气。


再左右巡视了四周,竟到了一条小溪。你呆愣地望着清澈的溪水,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
白瞳纯粹得没有一丝黑,下巴尖尖的,一张瓜子大的脸蛋。


可你分明不长着这张脸,心狠狠地沉了下来。

不是现实的薛箐,是《魔道祖师》里的阿箐。








走到一个村庄后,你心绪格外复杂,你从没想到穿越这等好事能落在你这样的人身上,而且穿的壳子还是文中死的特别惨的小姑娘。

双眼被弄瞎,舌头被割,变成鬼之后还被打的魂飞魄散了。

这一切的捅事者都是薛洋,你在现实世界中因为名字问题萌过的薛箐这种邪教cp,你现在只想一刀捅死那个自己。

薛箐是吧。

你还真成文里的阿箐了,你狠狠地扯了自己的脸蛋,最后疼得叫出声来。


远离晓星尘

远离薛洋!





贰.

“我真是草了狗了。”你面带微笑地看着前方的白衣男子,那人不愧撑得起清风明月晓星尘这个名号。

可你现在无心顾虑这么多,只是无法理解自己一觉起来已经在晓星尘所在之地了,并且自己之前与晓星尘离得多远自个还是有逼数的。


别人穿越金手指修仙后宫一堆美男子身边全是小弟崇拜者,而你呢,先说没有金手指,先说在文中只是个普通人还死的特别惨,如今好必须跟着剧情眼睁睁看着去死。

但你眼珠子转了转,如果自己以后还是被传送,就跟现在这样离他远远的。可这个念头刚起就打消了,若晓星尘捡到了薛洋,薛洋可能会如原剧情那般骗一骗晓星尘,把自个舌头割了撒上尸毒粉,最后还不是被霜华一剑穿心。

瞎,哑,魂飞魄散。

哑,毒,一剑捅死。


你脸又苦下来,继续往前跟着晓星尘,边走边叹气,刚走到晓星尘左旁。他五感灵敏,早已知晓是你:“小姑娘,竟然又是你。”

“道长哥哥,昨天谢谢你呀。”你笑着,走在了他的面前。

他微微一笑:“谢倒是不必了,知错能改才是个好孩子,以后可不要再去偷钱了。不过,小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道长的?”


“哥哥穿一身白衣服提着剑,长得好看,人又好,跟天上的仙人没有区别呀。”你用天真烂漫的口气说道,“还有我叫阿箐,不叫小姑娘。”

他又笑了笑:“快点回去吧,这里比较危险。”


若是真能回去便好了。你心里叹气一声,一副听话的样子往回走着,但想着晓星尘的笑容,想起原著后来他的结局心中一寒。

可你不是圣人,渡不了恶,也救不了人。





你本想试试还能不能传送过去时,开头也是传送了个十几天,你感受到了每一天四处旅游的滋味,更重要的是,你躲在远处观察晓星尘平常都会被个走尸吓出来,然后又要靠晓星尘保护。


之前晓星尘说过好几次危险,你心底自然是知道的,但也得学着原身死缠烂打的功夫,生生把晓星尘的态度掰成默认了。不过他仍然对你躲在远处被吓到后又出来的习惯保持惊异,但你想的是,若我突然被传送在你面前岂不是让你更惊异。

可以说的是,这些日子,你跟着晓星尘没能饿死,没能冷死,没能冻死,没能吓死。

但时间的轨道渐渐移到另一个方向。



叁.

你惺忪地睁开眼,打了个哈欠,正想看看又被传送到了何处,但望着四周却没有晓星尘的影,却是两旁齐腰高的杂草,忍不住咦了一声。


莫不是被妖.怪吃了?


你想了想,疑惑地掉头就走,有些不明白晓星尘去哪里了,但你总觉得此地不能久留,先说没有妖怪,被传送到这也肯定没啥好事。


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
你吃惊地又回头,以为是晓星尘受伤了,低下头看着杂草寻找着他,却在看到一个黑色人影,脸色突兀变得煞白起来,转身就要逃跑。




竟是...

但你还没能迈出一步,直接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,更可笑的是,直接摔在那人旁边。你尿都要吓出来了,僵硬地就要起身。


但你的小动作还没能完成,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打断了你,冰凉的刀片紧贴住你柔软的脖颈,少年喉咙已经受伤,沙哑得难听,但威胁之意是听得出的:“竟是个瞎子....."

“我不...是瞎子。”你简直欲哭无泪,实在想不出自己会遇上这货。因为刀片在你脖颈已经快划出一道极浅的口子


“救我,若你敢.....”

话还未说完,匕首划得掉落在地,你望着躺在地面的人,心里正犹豫着救或者不救,若你救了他,遇上晓星尘之后还是一样的结局,若你不救他,你和晓星尘迟早遇得到他。


救了是死,不救也是死。

你一咬牙,将地上那人背起来,沿着道往前方走去,心里也知道前方就是义城,但四周的确没有什么去处了,背上的人沉重得你好几次都打滑下去,心里希望自己救了他,于他还有救命之恩,也许还可以饶你一命,虽然报恩对于他有些不理想。


但你庆幸你遇到的不是金光瑶。


道路尽头便是义城了,按照原著的一段话来说:

〔这时的城门还没有那么破败,角楼完好,城墙上也没有涂鸦。进入城门,雾比外面浓一些,可比之后来的妖雾重重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两侧房屋门窗里有灯火透出,还有人语传来,虽然较为冷僻,但至少还有几分人气〕

接下来的剧情本是晓星尘背着他住宿的,倒最后成了你。你慢吞吞地将人放平在小矮床上,从包里有些舍不得地拿出上几天晓星尘给的丹药,当时你没有吃只是留下来存着以后救命用。你用手指恶狠狠极为凶残地推入他的牙关里,又拿起一旁的炉子烧起水来。


你撕下一截衣袖沾水擦着他脸上的血污,其实这时他已并没有还手之力,你拿匕首往他心脏一插,他必定会死的。可你看他这副虚弱样子,于心不忍,况且你本来就是个普通人,怎么会杀人,就算杀的不是薛洋,可能也会给你留一辈子的阴影。


擦干净脸后,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少年,长得的确俊朗,但这个人是原著里把阿箐或者说你害的又哑又瞎魂飞魄散的人。


你背着他走了这么久,早已累的不行,靠在墙上低声说着:“忍过今天就好了,明天各走各的路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,以后饶我一命吧...”


你又看了看窗外,发现雾还是那么浓,你想起了些以后的行程,晕晕沉沉地就睡过去了,梦到了些旧人旧事。


窗子是破残的,夜晚的风吹得你很冷。





肆.

你是被吵醒的。

地上杂乱的躺着弄翻的炉子与一些东西,稻草也乱糟糟的。而那人早就醒了,懒洋洋靠在窗边,黑衣上还沾着之前的鲜血,手中还玩弄着匕首。


你脸色突兀煞白,先是惊异你没被传送到晓星尘那方,后是恐惧薛洋在这你该如何是好。


少年见你醒了,又看见你的神色,眸里是未褪去的冷漠,但下秒就笑嘻嘻地看着你:“咦,白眼睛醒了啊,为什么看到我这么害怕呢?我可是个好人,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。”


漆黑的眸子里是笑意满满,却是冰凉的,如同月光般冷淡,鼻梁高,薄唇一抿泛出些淡红,笑起来时会有虎牙,这副样子除却那些凶残戾气,看起来简直无辜可爱,让人想亲一口。


这人是灭了常氏五十家人口,夔州闻风丧胆的地痞流氓。

—薛洋

你心里默念他的名字,却退后几步直致墙角。他向你走近,仍然笑嘻嘻的:“我又不杀你,你躲什么。”


你救了他,他还要杀你。你委屈地低下头,生怕这个时候他心情一不好一刀子给你插过来,手也忍不住有些颤抖。


“喂,白眼睛,白瞎子,说话啊你。”他戳了戳你的手臂,歪头望着你,又想到什么,甜甜一笑,“你不说话,我就把你舌头割了,让你真的哑。”


虽然是开玩笑的话,但那甜腻腻的口气让你还是一抖。你支吾着开口,这个时候吓得你有些结巴:“我有有...名字的...”


“小白眼,小结巴?”他蹙眉思虑着,见你这样笑得更开心了,“看起来没瞎,还是个结巴啊。”

你才是小结巴!

你咬唇,想狠狠瞪他一眼然后把他一脚踢死,但这个时候,你只好憋着气半天才说道:“我叫阿箐。”


“哦。”

“真难听,还是叫你白瞎子吧.”


你又不理他了,自顾自地把打翻的炉子收拾起来,心想这人可真会折腾。


薛洋看到你疑似生气的样子,却还想折腾你,问道你:“喂,吃糖吗,小白眼。”


你手一怔,他没等你回应,就掏出糖丢向你,你很久没吃糖了,虽说有些犹豫,牙根子却酸得很,但又慢慢捡起糖撕开糖皮塞进嘴里。



嗖的一声,又一块糖狠狠砸在你头上。


你猛地抬头,见薛洋已经居高临下地看着你,神色又变了,没有了之前懒洋洋的笑容,而是冰冷的,手中的刀子寒光一闪,飞快地把你的一缕墨发定在了墙角。


“你是谁?”

你一顿,恐惧似藤蔓缓缓蔓延上你的背脊,将你缠绕得毫无血色,你真的差点就把我不是阿箐这话吐出来的。自然他如何不怀疑呢,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将他背到义城,还用药救好了他。


你吞了吞口水,本想学着阿箐的样子冷笑一声,但薛洋攸然表脸,笑着把刀收回:“咦,不过是个长着白眼睛的孤儿,还能是谁?”


你松了下口气,心里那块石头沉了下去。


但下一秒,他的刀已挺在了你的脖颈上,笑嘻嘻地说道:“你最好不要骗我,不然我就一刀子割了你的舌头,再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.狗。”

一惊一乍的快把你吓死。




虽是甜腻腻的口吻,但你听得汗水直流,才僵硬地点了点头,他才满意地把刀放下。









接下来的这些天,你没有被传送,每天一醒来就看到薛洋的笑脸,他在你面前也开始不掩饰了,想杀人就杀人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
你成了一个给他打杂跑腿的,他才勉强没有杀你,也没有心情杀你。


你突兀想到这个时候,晓星尘还和薛洋一起夜猎,不过人却换成你了。

你吃着薛洋给你从摊子上抢的冰糖葫芦,望着漆黑的天幕,一怔一怔的。


“想家了?”薛洋从你身边坐下,笑嘻嘻地的,“不过你没有家吧。”

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。你没搭理他,只是慢慢吃着冰糖葫芦。


“是不是很甜啊。”薛洋说道,“我小时候可喜欢糖,一定要特别甜,不甜的话我是不会吃的,可我以前就一直吃不到糖,看别人看得嘴馋。”


你沉默了不说话,将最后一颗泛青的山楂吃了进去,抬头认真望着他:“一点也不甜,是酸的。”

薛洋没有说话。






伍.

这次薛洋终于愿意出去买菜了,在经过你的软磨硬泡中,他不耐烦地拿着钱出门了,但你总觉得这回他又是往常那样直接抢。


你将洗干净的衣服晾在杆子上,这些天来你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小媳妇了,莫名其妙的感觉。

你轻声哼着歌,不知道这些天什么时候有个头。你拿起盆子要往前走,却在看到一个身影后浑身一颤。

晓星尘!

你看了看四周,发现薛洋还没有回来,急忙走上前要把晓星尘打算把他带到其他地方去。


“竟又是你?阿箐,这些天没见到你。不过这里比较危险,你快点回村子吧。”晓星尘有些吃惊。


你肯定不能抱着他大腿哭,让他离开,只是装作着急的样子扯住他的袖子说道:“道长,先前我听村子里的人说,义城最北方有个吃人的妖怪,所以我才来这里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遇见道长你...”

“最北方...?”晓星尘沉思着,又话锋一转,问道你,“阿箐,你可听说是什么妖怪?”


你知道个屁你知道。但你按照魏无羡开头遇见的妖怪,扯着说:“村子里的人出现了些失魂的人,就是...很多人跟疯了似的,听说山角那的坟墓都翻出了土,然后这里的人害怕遇见这种事情就搬了地,又怕鬼怪上街,所以这里的门窗都是禁闭的...”



全靠胡扯。你等着晓星尘说句莫非是食魂煞。


但晓星尘还没开口,后方有懒洋洋的声音响起:“阿箐,我怎么没听说过呢?”


你回头,发现薛洋正提着菜,神色与以往都不同,冰冷的吓人。

薛洋的嗓子早就好了,晓星尘怕早已听出来了。跑!你心中大惊,扯住晓星尘的袖子飞快地就跑,生怕薛洋把你千刀万剐了。



但你的体力怎跑的过薛洋,而晓星尘也知道他是薛洋,自然不愿意跑。薛洋已在你们面前,嘲讽的语气:“大瞎子,小瞎子,你们倒是绝配。”


“竟是你,薛洋...”晓星尘握紧了手,将背上的剑抽了出来。


“咦,晓星尘道长,好久不见啊。”薛洋作出一副吃惊的样子,但又哈哈一笑,眼神凶戾,“你的好友,宋道长呢?”

分明是在揭开晓星尘的伤疤!


晓星尘手在颤抖,抽出霜华,薛洋眼神微咪,拿起降灾就要刺向晓星尘。你却牙尖一紧,扑上薛洋,咬在他的手臂上,紧紧抱着他,他拿降灾的手一松,你立马转头大声吼道:“道长你快点走!我有办法!”


你有个屁办法的,但你生怕晓星尘这个时候来个不,我不走,你走我就走。晓星尘果然说道:“我岂能...”


你翻个白眼,尽力说道:“你快点去找宋子琛道长!”你紧紧抓住薛洋,这个时候格外滑稽。

晓星尘叹气一声,只好离去。


薛洋阴沉沉的声音从上面响起:“放不放,小瞎子?”


你乖乖松口了,汗水直流,可以说的是你已经提前作死了。

他皮肉不笑:“真是好感人啊,不惜牺牲自己来救晓星尘。”


你没有说话,只是退后的步子微微颤抖,下一秒薛洋恶狠狠地掐住了你的脖颈,让你喘不上气,声音甜腻:“阿箐,我以前怎么说的,如果你骗我,我就一刀子割了你的舌头,再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.狗,是不是呀?”


你闭上眼睛,等待着他的动作。


可下一秒,脖颈一松,你被狠狠推在地上。他眼睛红了,神色凶残:“滚!”

“以后别让我看见你!”






陆.

你的确乖乖地滚了,但人没滚出义城,也没有遇到晓星尘。你惊异的是薛洋没有杀你,还放你走了。


你慢悠悠地游走着,啃着冷掉的馒头,这是之前和薛洋在一起你趁他不注意偷偷拿的馒头,你现在正想着以后的出路。


义城的雾很浓,浓得几乎看不见路。你在临走之前才想起阿箐的竹竿,一边在地上杵着走,一边哀声叹气。

薛洋怕不是心软了吧。

你又回头看了几眼,没见到他人影,但下一秒一转头就对上一张脸,苍白腐烂的脸,还泛着恶臭。


是走.尸!

你胃里泛起酸意,嫌恶地退后几步,但又被撞到在地,一张脸也转过来,也是走.尸。你震惊地看了看四周,发现一群走尸已经围住了你。


你急忙起身,拿起竹竿为自己开路,但那走尸力气大得惊人,一把握住了竹竿你又被绊倒在地。


没被薛洋杀死,要被走尸咬死了。


走尸尖利的爪子正要抓向你的脸时,一道寒光闪过,一个脑袋咕噜噜地滚在了你面前,眼睛瞪得略远,你在地上吓得往后缩,却撞上了硬邦邦的东西。

你转头过去,发现是一双靴子正在你面前。“太弱了。”声音带着笑意,熟悉得让你害怕

靴子的主人竟是


—一双漆黑漂亮的眸子里冰凉,没有丝毫感情。


薛洋。你心里叹气一声,降灾极快出剑,几个走尸脑袋也跟着咕噜噜滚下来,你咬住唇畏惧地不敢上前。


他渐渐弯下腰,蹲在地上,笑着看你:“这几天你还没死啊。”

拜你所赐。你心里默默说道,现实里看着他的笑容,空气里有血腥味,不是走尸的,却是薛洋的。


“草他.妈的臭道士!”薛洋恶狠狠地骂道,撕下一截衣袖在自己的手臂上包扎了一下,起身俯视着你,“走不走?”


你急忙点头,紧紧跟着薛洋就走,生又怕遇上走尸。


归根到底,你又和薛洋走到一起了。







薛洋受伤了,是宋岚和晓星尘打的。


他一边骂骂咧咧的,你一边拿帕子给他擦拭伤口,心叹下手可真重的。


但你为什么要可怜他,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又立马摇摇头。


“疯了啊你?”他见你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,疑惑道,“不过你怎么认识臭道士的?”

“晓星尘道长是个好人。”你认真说道,在他伤疤上狠狠一按,“哪像你这种地痞流氓。”



他眉头狠狠一皱,冷笑道:“好人,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诩正义之辈,自以为品行高洁之人。”

你懒得和他斗嘴,只是仔仔细细地给他擦着伤口,竟有些希望晓星尘永远不来。






柒.

薛洋没有杀你,也没有质问你那天的事情,你仍然像平常那样过过日子,可终究这样的平静会被打破。


薛洋步子急慌慌的,你从来没见他如此着急过。你烧水的手一顿,你抬头望他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
“快走你!”他低声吼道,“离这越远越好!”

你迷茫得很,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,你也没来得及走,外面响起脚步声,与一群人的声音。

“金光瑶不是已经处理了薛洋吗?怎么还活着?我看你们金家的人压根...”


“别这样污蔑敛芳尊!薛洋这人生性奸诈多疑,定是他被打伤后逃走了,才被敛芳尊认为是死了。”


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就算他还活着,也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,就凭常氏五十多人的命,虽说屠白雪观没有证据,但这回定打得他承认!”


不是晓星尘和宋子琛,竟是其他道士。你倒是明白了怎么回事,薛洋眼神一变,拿起降灾已架在了你的脖颈上,走了出来,笑嘻嘻地说道:“好久不见啊,道长们。”


一群金星雪浪以及几个道士。


你也知道薛洋想把你做威胁,薛洋低声在你耳边说:“过会我放开你就跑。”


“薛洋别再执迷不悟,放下那个姑娘,我们便让你死的舒服些!”一名长的尖酸刻薄的道士说道。


薛洋把剑靠的更近了,笑嘻嘻道:“咦,我偏不放,还要捅死他。”神色又变,轻蔑的神色,“你以为我会怕你们?区区几个不知名的道士。”


下一秒,你被推开,狠狠扑向那几个道士,道士大惊,但也得握住你。正在此时,白雾里却突然冒起冲天的蓝色火焰,这是传送符的火焰。


你看不到薛洋,也看不清那些道士了。




你以受害者的身份被送到了金家,其实你知晓是金家的人想从你口中知道些薛洋的消息。


金光瑶温和的笑容,你自然知道他笑容下面是什么,真是演技精湛。


你什么都没说,一副被吓傻的样子才被送走。可你离开了义城,走在大街上,竟十分的迷茫,你竟你不知晓你该去何处,该去何方。


你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



捌.

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薛洋。


你转身,天空里有绽放的烟花,漆黑的四周,可金星雪浪却是翻涌着如同开了一群牡丹花似的,空气里有血腥味,让你想起了你救了他的那天。


你呆愣在原地,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,那根冰糖葫芦已经被人踩的不成样了,而少年手里还紧握着一颗糖,已经发黑早已不能吃了的一颗糖。

昔日的地痞流氓,昔日闻风丧胆的对象,在这一刻也苍白虚弱,已经毫无生气。

薛洋死了。


这个事情你清楚得很,但你不清楚的是为什么此刻自己那么难过。


泪水簌簌砸落,啪嗒掉落在他面容上,冰凉的,苦涩的,他一定不喜欢,他是那么喜欢甜的一个人。


“他是那么一个混蛋的人。”

“他杀了常氏五十人口,他剜了宋道长的眼睛,他把活人来炼走尸,他割别人舌头,他做过很多坏事。”


“他可能是将来把我变成了瞎子,让我不能说话,让我魂飞魄散的人。”


“但他终于死了,普大欢喜,可在这一刻我却无比难过,我发现,我好像喜欢上这么一个人了,无论他多么坏,多么混蛋,多么讨厌多么恶心多么让人厌。”



你缓缓掰开他的手,将那颗糖紧紧握在自己手里。




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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