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野

就让时间永恒刻下你的模样

〔蓝忘机乙女向〕唯一的错

ooc致歉。
算不上乙女,只是换了个视角来写。
蓝忘机x你。bgm《浮生未歇》,很短。
问:魏无羡死去的十三年里是如何度过的?
墨香:混沌状态,并没有清晰意识,但也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,类似在不停地做噩梦。
看到这个想写的,算不上乙女但求个与薛洋那个的工整还是把这个题目写上去,也不会写两人以前的交集。
要骂我的别进。




“哎...听说含光君与魏无羡关系也不怎么样啊,在屠温狗时,若不是百家相敌,双方都差点打起来,在云梦时魏无羡也处处为难蓝忘机,并且围剿蓝忘机不也是参与了一份吗?”


“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啊?在云梦时他们俩不是不打不相识吗,同为知己好友,后来魏婴修炼鬼道,与蓝忘机意见不合,才分道扬镳。后来围剿时,蓝忘机痛心疾首,狠下心来才杀了这位好友。”


“管他什么好友不好友!反正夷陵老祖如今已经死无全尸了!这才是大快人心!那江小宗主不愧是英雄豪杰!”


“......”

议论声遍及茶馆,无论是世家名门,还是山野散仙,都在这个小茶馆里议论这次的围剿行动。


阿茶扯了扯你的衣袖,你将茶杯递予唇舌,神色平静,从袖子里拿出一绽银子放在桌上,起身说道:“走。”


“阿姐去哪?”阿茶紧紧扯着你的衣袖,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瑟瑟发抖的意味,生怕你甩下她。

你示作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,轻声说道:“回云深不知处。”


经过射日之征,云深不知处的重建也快要好了,与以前的布局也并无差异。清晨雾气弥漫,如置仙界,水榭园林被笼罩其中。


蓝曦臣见你来了,微微俯首示礼,面上无平常的温和笑意,多了几分愁绪:“昨日他喝了些酒因魏公子的事顶撞了叔父,领了罚跪了一夜现在正在书房关禁闭,你说他...这又是何苦。”


阿茶与蓝景仪他们关系倒挺熟悉,一来云深不知处脚一放就蹦去找他们了,虽说这时他们还在早读。你边听蓝曦臣的话,边与他走向书房的方向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倒不晓得,向来雅正端方不染尘埃的名门楷模竟也会喝酒。”


他苦笑道:“忘机这生唯一会破规矩也是因为魏婴了。”


“魏婴已经死了三年了,他这样折腾自己有个屁用。”你冷笑一声,甚是不满,若是平时这句话蓝忘机定又会责备你说脏话一事。


蓝曦臣摇头,说道:“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谁劝他也没用,叔父和我都没法子。”又抬眼望你,“所以想让风露你来劝劝他...毕竟你与忘机也是十几年的挚友。”在一处停下,横贴还写着一些读书警语,“到了。”向你作出个请的动作。

你没有搭话,只是思忖着挚友两字,其实你与蓝忘机早因魏婴修鬼道之事意见不合便闹了矛盾,不知这回你的劝告他能听进几分。

你本还想礼貌地敲几下大门,但估计那人也不会应答,所以你简单粗暴地一脚踹开了门。

蓝曦臣退后几步,笑道,并无恶意:“许见不见,金小姐仍然如此豪迈。”


虽说你以前还没如此粗暴,但你直接跨了进去,蓝曦臣也未进来,你刚进便闻到丝酒香,淡淡地缭绕在鼻尖。

书房光线很暗,那人压根没点灯,只是慵懒地靠在雪白的墙壁上,你可从来没见过他如此不端庄的样子,他没梳理墨发,散乱地搭在衣上,连衣服也是凌乱的,领口微开,上面的一个烙印让你一怔。


地上随意丢了几本册子,一坛天子笑被打开,圆滚滚地躺在地面,酒味更浓重了。


他仍然一副平静的样子,虽然喝了酒脸色微红。


你看他这副样子更是怒火中烧,他向来最讲究雅正和那狗屁礼仪,如今一副头不梳衣不礼还在书房喝酒,若是蓝启仁看见了不被他的得意门生给活活气死。


“你瞧瞧你,许久不见可真是狼狈至极。”你冷笑一声,上前将那坛天子笑踢翻在地。



透彻的酒水顺着地面蜿蜒流了一地。


他才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,见到是你,也并未惊讶,顺手还把那坛被你踢翻的天子笑放正。

“想魏婴你就去寻死,在这折腾个什么!?若不是蓝涣让我来,我倒是懒得来劝你,还名门楷模,我呸!”你越想越气,见他这副样和那个烙印,巴不得把他给骂醒。


“魏婴死都死了,死无全尸了,变成齑粉了!蓝湛蓝忘机含光君蓝二公子你清醒点吧!”


“当初我和你说那魏婴修鬼道必定没个好结果,让你离他越远越好,你不听,到如今你看你成什么样子了,这副样子要是落入其他人眼里怎么办?你不怕笑话便罢,你哥你叔父的名声你难道不在意吗!?”


“就算你再如何在意魏婴,你折腾自己折腾他人这是做什么!?”

一口气骂完,你只觉得痛快,但你看他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,心也微微刺痛,只是叹气一声,声音放柔了些:“...蓝湛,你这又何必...”


他听你说了一大堆,也没反驳,只是垂眸不语,沉默着。




酒香越来越浓烈,弥漫了整个书房。

良久,他才开口,抬眸看你,极浅的玻璃眸色染上情绪,声音沙哑低沉:“我又做梦了...”


“...梦到了魏婴...”


“他死的时候很痛苦...他问我为什么不救救他,我...不知道如何作答...”



“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否真的算上错...”



他说得断断续续,前句与下句也没有联系,他只是眸露痛意,手指弯曲紧握。


你走近他,蹲下来,紧紧盯着他的眸子,轻声道:“蓝湛,你这样是第几回了?”

他浑浑沌沌的状态让你心刺痛得很。



“他死了,我每日都在做梦。”


“各种各样的梦,就像是醒不来了...”

你叹气一声,像是蓝曦臣那般重复说道:“蓝湛,你这又是何苦。”



若说蓝湛这辈子唯一会犯的错便是魏婴,只会是魏婴。





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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